很巧的是,这个常务副市长还是理工科出生,水木大学很多年前的毕业生,正好所学的专业还是低温物理,看到王一男那叫一个兴奋啊,就差请王教授给他签名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程潜同学的现在的状态,可说不好是欢喜还是忧愁。
在阿尔卑斯山的某处深深的地下基地,一间周围都是单向玻璃的手术室里,偌大的房间正中间,是一张孤零零的手术台,程潜躺在手术台上,他的头上插满了各种电极。
而在边上一台显示脑电波的仪器上,代表程潜脑电波的曲线剧烈的跳动着,每当脑电波跳动特别厉害的时候,程潜的脸上就会露出痛苦的神色,还伴随着一阵阵肌肉的抽搐。
亚瑟就站在手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专注的看着程潜,连眼皮都不肯眨一下。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反应还这么剧烈”,亚瑟问边上的大夫,或者不能说是大夫了,那已经是一个疯狂的人体科学家。
“很正常,将人类的神经网络和机器的传感器融合,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
“之前的几次实验,到这个程度,接受手术的对象不是丧失了意识,就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从程潜的情况来看,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我只希望他的内心跟他之前表现的一样强大,能够成功的把这一关撑过去”。
亚瑟点点头,“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因为爱,人们可以做出很多一般情况下做不到的事情,还称之为爱的奇迹”,
“但是他们不知道,痛苦和嫉妒的情绪,可比爱要强烈多了”,
“感谢诺贝尔奖委员会做出的疯狂行为,他们居然把物理学和化学奖都给了那个东方小子”,亚瑟说,面无表情,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是真的感谢还是实际的痛恨,
“至少,让程潜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相信这种情绪,一定会让他撑过这道难关的”。
而躺在手术台上的程潜,完全不知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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