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穿衣服。
免提还开着，老妈道，“我待会儿，哎，你昨天晚上吃什么了？”
“忘了，和朋友出去吃的。”
“每天早上吃饭吗？”
“吃，怎么不吃，我这正准备出去买点儿吃的。”
“准备吃什么？”
晨阳提起裤子，“没想好，嗨，随便将就将就。”
老妈心疼道，“将就怎么行，出去喝完豆浆吃根油条，要不就去吃点儿老豆腐脑，别乱七八糟的将就，身体重要知不知道。”
晨阳心里一暖，嘻嘻笑道，“放心吧，那你儿子我还是有分寸的，就算我再怎么糟蹋身体，也得为你们多赚点儿钱，然后娶个媳妇儿，生个大胖孙子，看着他长大才能怎么着吧。”
老妈哼了声，“有这个觉悟就好，听你这意思，是有对象了？”
晨阳噗道，“哪儿有啊，你别瞎猜。”
老妈道，“你妈我不是个不开放的人，看到好的姑娘就追，你现在也大了，该谈就谈，别整天呆在家里，那媳妇儿还能从天上给你掉下来？”
穿戴好了，晨阳把免提关了，拿着手机边往地铁站走边和老妈贫，“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过那歌？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老妈问，“林妹妹是谁？”
“一个姓林的妹妹，嗨，你不懂，这是现在的流行歌里面的一句。”
这个华夏没有《红楼梦》，所以也没人知道林黛玉，晨阳懒得和老妈多墨迹，反正墨迹了老妈也知道。
随口胡诌了个谎话，晨阳下了地铁口。
信号开始被中断，老妈那边传来的话也开始断断续续的，“你……在……哪儿……吵……”
“妈，我要进地铁了，那啥，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啊。”喊了句，晨阳也不知道老妈听没听见，就把电话挂了。
叮！
刚挂了电话，老妈的短信就来了，“路上慢点儿，记得吃早点，别将就知不知道。”
晨阳回，“嗯，知道了。”
“早点儿回来。”
晨阳笑了笑回，“好。”
……
九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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