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铲沙,少扛一个沙包,少跑一步路。
战友们看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都劝他休息。
李向群挤出笑容,道:“我没事,就是感冒了,出出汗好得快些。”
因为情况紧急,堤坝上的战士们都非常忙碌,不一会儿,也顾不上李向群了。
故事已到尾声,王亮道:“上午11时,背着两包沙袋的李向群鼻孔流血,嘴里吐血,直接摔倒在了大堤上。战友们把李向群送到医院,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抢救,李向群这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都这个时候了,生命体征微弱的李向群还问教导员:‘管涌堵住了没有?还滑不滑坡?晚上还有没有任务?’教导员已经泪流满面:“向群,你就安心治病吧,大堤没事了。’”
“因极度劳累,导致心力衰竭,肺部大面积出血,经多方抢救无效,李向群同志于1998年8月22日10点10分壮烈牺牲,生命就此定格在二十岁零六十四天。”
“军龄一年零八个月、党龄八天。”
评论区。
“别人注重了生命的长度,而你却选择了生命的宽度,一个纯粹的战士。”
“鄂省人民不会忘记他!”
“同年兵,同年抗洪,向未曾见过面的英雄敬礼!”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一周后,李向群同志的追悼会召开。会场里摆满了花圈,烈士的遗像高高悬挂在深蓝色的挽幛上,‘为人民战洪魔流芳千古,保大堤献青春英名永存’的挽联在风中飘动。”
老泪纵横的王亮继续陈述着事实。
“追悼会上,李向群的父母都来了,父亲在替儿子交上第一笔也是最后一笔党费两千元之后又把两万元慰问金捐给了灾区。老两口向部队提出的唯一要求,是留下来替儿子抗洪。”
父亲是这么说的,更是这么做的。
1998年8月26日夜,长江第7次洪峰爆发了。
人们在电视中看到一个扛着沙包,步履蹒跚的身影。
他穿着迷彩,但同身边的战士不同的是他没有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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