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不知为何,今日看到顾徽音,他有种替凌虚担心的莫名感觉。
听到顾徽音在里面,凌虚道长挺直腰板,心里暗暗发誓要将那日的耻辱还给顾徽音。
“道长来了。”元宗看到凌虚出现,含笑地看向顾徽音,“小五,你可以打开锦盒了吧。”
顾徽音看向凌虚,“道长还记得我们的打赌吧,今天我把丹药带来了。”
“贫道自然是记得的。”凌虚冷哼,“郡主若是炼了入口即化的丹药,尽管拿出来。”
“在我拿出丹药之前,我想问一问你,你给皇上丹药,是不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顾徽音似笑非笑地问。
凌虚大怒,“郡主此话何意,难道你想说贫道陷害皇上吗?”
顾徽音含笑说,“是不是你有意陷害的,我不知道,不过,你的丹药里面有一味药叫罂粟,会让人上瘾中毒的。”
“胡说八道!”凌虚怒道,“你是怕输给贫道,所以才血口喷人吧!”
“小五,你怎么知道里面有罂粟?”元宗诧异地问,他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