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严重的,至少都要躺在床榻上一个多月才能动的。
他觉得他自己都快痊愈了。
“袁世子今日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呢。”顾徽音笑得明媚灿烂地站在门边看着袁昭庭。
“小五。”袁昭庭拱了拱手,“今日确实感觉好多了。”
“不错不错,再养两天,可以跟我们一起出门了。”顾徽音满意地点头。
出门?袁昭庭疑惑,“去哪里?”
“兴元府啊,难道你不想知道云怀瑾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吗?”顾徽音笑眯眯地问。
袁昭庭叹了一声,“当初杨大将军要去追击符异,我和云怀瑾都劝过他谨防有陷阱的,当时如果云怀瑾少说几句,杨大将军或许就不会执意出兵了,所以我有时候……实在难免多疑。”
“对于不确定的人和事,多疑是应该的。”顾徽音说道,“云怀瑾都说了什么?”
袁昭庭微微皱眉,回想着当时云怀瑾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一直在劝杨大将军不要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