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无用的荷尔蒙！
“答不出来不要紧，要认真学习，不要想些没用的。还有你的头发，谁让你染成那个样子的，赶紧……”
女老师话还没说完，零已经站了起来，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随后说道。
“这道题，需要先引入一个万能公式……”
她很轻松地算出了答案，惹来同学们羡慕的眼光。
“哇，头脑也好好啊！”
“了不起诶！”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女老师推了一下掉下去的眼镜，然后往下一压手。
“答的不错，坐下吧。”
“谢谢老师。”
零非常文静，又坐回到椅子上面，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百褶裙。
又漂亮又聪明，好多男生眼睛已经离不开零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白痴！”
一个头发染成金色的女生，嫉妒地瞪了一眼零，然后低头在微信群里发信息。
“新来的好叼。”
“是啊，一副欠打的样子。”
“放学约她去厕所吧，给她上点辅导课怎么样？”
“好呀好呀！”
“嘻嘻，这也是关爱新同学嘛……”
很快，微信群里有几个女生回复了信息。金发女生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想到零跪在厕所里求饶的模样。
放学之后，五个女生堵在了零的面前。
“喂，跟我们来一下。”
其中一个起码有二百斤胖的女生伸手抓在零的胳膊上。
“诶？”
零又些不解，但还是站了起来。
“你们好……需要帮忙吗？”
在学校要乖乖的，哥哥在外面打工赚钱供自己读书，她不能给哥哥添麻烦才行。
跟同学，也要打好关系才可以啊。
零心里想到。
“都是同学了，沟通下感情。”
金发女生在身后推了零一把，“快点走，别引起别人注意！”
“好吧。”
零被她们几个女生围着，几乎是推推搡搡的，带到了走廊最边上的女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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