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营物,这当中数何涛最是精细尽心,可惜他这观察使只是虚职,北宋立鼎之后于诸州置观察使,无职掌,无定员,亦不驻本州,仅为武臣准备升迁之寄禄官,实系虚衔。在这水浒世界,何涛的实际工作只相当于后世的市刑警队长。
见到朱仝、雷横这等都头还能充个大,见宋江就要很客气,盖是因为不在一系统。而黄安麾下的厢兵都头、巡检那是武警【工程兵】,何涛这个副手只是因为有知府的台旨,这才做到了副职,可是没那相应的权威和权利。
一人再是精细尽心,也挽不回整个队伍的糟糕。比那木桶理论还凄凉,何涛一个人水准高有个屁用?
那水寨,面相梁山泊一面,好歹还有几十人执勤。而背向梁山泊一面,守卫真真松懈。
那阮氏兄弟蚂蚁搬家一样悄无声息的从水中用利刃切断栅门,那水寨栅栏上寥寥无几的值夜哨兵竟无人警觉。
如是这般,一坛坛的油脂就被阮氏兄弟无声无息里浇泼到了木船与栅栏上,直等到阮小七用火折子引燃火头,那栅栏上的兵丁才大呼小叫起来,三两支箭有气无力的落入水中时候,阮小七早就沉入了水底了。
呼呼的东方是这把大火的最佳盟友,风助火势,被一坛坛油脂浇泼的木船栅栏,眨眼湮没在了猛起的大火之中。
水寨的惊呼让陆寨都整个被惊醒,黄安不及穿鞋更衣,就赤着身子跑出帐来,两条黑魆魆毛腿在火光中甚是扎眼睛。数里之外,陆谦颇为兴奋。阮氏兄弟不负他望,这一把火烧将起来,今夜里他便有胜无败。
而阮氏兄弟这时已经并着二十余通水性的喽啰,游过了汶水南岸。隔着汶水,看着北岸燃起的大火哈哈大笑。
“亏得我兄弟随哥哥来了这梁山泊,否则怎做的这般大事?”
阮小七指着对岸大火,摇头晃脑,得意到极处。他这种不怕天不怕地的汉子,向来只恐事小,哪儿会怕事大包天?
今日的这一把火,半边汶水口做了通红颜色,从此后阮氏兄弟怕是会在官府卤薄里挂上红名,再不做那入世为民的念想。旁人看着都有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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