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顿家人。父子俩出济州城之时还颇是轻快。
一路过都到郓城,再走东阿,也都正常。
以张叔夜之老练,亦是在济水岸畔看到一队打着梁山旗号的船队径直朝他扑来的时候,听到公差一个个抱头逃窜的惊慌大叫的时候,方明白过来,自己遭人算计也。
“老父年愈五十,死不足惜,唯可怜我儿,亦跟着为父一同罹难。”张叔夜看着一路跟随服侍前后的长子,眼泪终是忍不住流淌了下。
手紧握着一根铁棒的张伯奋,到现下如何还不知道,自己父子是被人卖了。不仅是他们父子俩人,是那一路押送的公差,亦也尽数被蒙在鼓里。只怕他们刚出府城不久,消息已经被人通报给了梁山泊。
“是何人要害我父子?”张伯奋怒目圆睁,脖颈见暴起青筋,仿佛是一条条蛟龙。
“唉。”这时候说甚都已经晚了。张叔夜只望梁山贼子能给自己一个痛快,亦要叫自己先死。
张伯奋却双手攥紧了铁棒,即便是死,那也是要拖几个做垫背。“如有来生,我必叫蔡京狗贼好瞧……”有一个张叔夜这般的老爹,张伯奋的脑子可不笨拙。很快找到了最大嫌疑人。以蔡京的权势,招拢一个内侍,还不是手到擒来?
“怪不得旨来的这般快速,怪不得此遭未听闻那奸相作梗,怪不得只被发配沧州……”张叔夜这时候终于想明白了。怕是东京城里没什么‘神仙’来出手相救自己,只不过是蔡京在顺水推舟罢了。可惜已经晚了。
最大的一艘舫船,陆谦看着手持铁棒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张伯奋,朗声一笑:“张家大郎何须做那无谓之举?如今你便是有霸王之勇,亦难逃厄运,何不束手擒?省的伤了彼此脸面。”
张伯奋冷笑一声,将手铁棒一指陆谦,“要我张伯奋束手擒,贼厮痴心妄想。休再多言,厮杀是。”
张伯奋在陆谦眼,浑身都闪耀着一层大红光泽,头顶的气柱更是红的发黑。
可他只是把手一把,一队神臂弓手出列,一支支劲弩指着张伯奋。
“苏子有言: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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