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群的梁山兵用处来,那当中被众人捧出了一员上将。白净面皮,三溜髭须,淡紫色罩袍,身穿熟铜甲,头戴凤翅盔,手攥一口泼风大刀。身后两面旗,白底黑字,一面是梁山泊都头领陆,一面是铜锣大的一个梁字。后面先是十几骑兵,个个披挂战甲,耀武扬威,簇拥了这位山寨的头把交椅。再后面便是步兵群,火光里照见战衣整齐光鲜,各人肩上扛着刀矛,光灿灿地照人眼睛。
“来将可是何太尉?梁山泊好汉陆谦,在此恭候太尉多时也。”在火把的映照下,他看着落荒而逃的何灌哈哈大笑。“错不是我军马队甚少,今夜非留下他不可。”
陆谦也没有想到,今晚上竟然是何灌亲到。如此一个大好机会,失去了方才感到可惜啊。
这边何灌落荒而逃的奔回了范县县城,心神这才安定下来。实在是全无准备之下见到了陆谦,生生给吓了一跳。
可是在回到了自家老巢,心神安定下来后,何灌却又为自己的适才作为感到羞愧,继而便是一阵的恼怒。
自己多年戎马,履历功勋,始做到现今的位置,却是被一小小虞候给羞辱了。何灌如何不气?事实上天下中根本找不出那不生气的。区别只在于,何灌能不因怒而兴兵,反而传下了命令,叫右路军严阵以待,谨防梁山泊趁胜来攻,却半丝儿没有起兵怼陆谦的将令。
还是那一句,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那何灌沉得住气,不动大兵前来,陆谦就自己先怼过去。只是宋军的右路军甚是乖巧,一见到梁山大营发兵,就丢了营寨下一步回到范县了。
陆谦举大兵进到范县县城,数万宋军已经列阵以待。大片的平地沃野,正是厮杀的好场地。
两支兵马相向迎上,战鼓轰鸣,旌旗蔽日,各以弓箭射住阵角。
“原来是前重后轻。”陆谦从军阵旗门处转出,打量着官军阵列,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后者背靠着范县县城,还有那城南的大营,后路无缺,何灌自然敢把大军放在前阵上。
“何太尉竟如此排布,难不成真以为他手中的三四千骑就能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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