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遭逢大败,亦不会轻易被灭。何灌早年在边地任职,晓得辽人的骁勇。大宋即便不要脸的来趁火打劫,亦要有一副好身板才是。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只是现下朝堂上对赵良嗣之策热议不断,联金灭辽之策越发被人认可,皇帝都认可了么,却不是何灌一侍卫亲军步军司的都虞候可阻拦的。
现下自己趋于劣势,堂堂数万官军被一窝草寇逼的难堪,消息传回东京,就不知晓会不会叫皇帝警醒,叫那朝堂上的一干重臣们警惕。
当然,人何太尉虽一心为国,一片赤诚,但总做不到大公无私,舍小利而顾大义的。
他可舍不得拿自己的功名利禄去‘惊醒’朝廷的,何灌只愿意‘小败’。而就便是如此之念,也是他近期里方生出来的。早些日子,何太尉可是一心要剿灭梁山泊,荡清水寇的。
人是会变得。会随着事态的发展而变化。
何灌眼看着自己战胜梁山泊的念头愈发渺茫,方生出这般的念想。如此既可以‘警醒’朝廷,更能给自己寻找一个不错的遮掩。
谁叫这人那般的看马植不入眼呢?
一个从辽地逃亡来到大宋的叛徒,一个颇具传奇性的神秘人物,更是童贯庞大的幕僚群中极少数可起决定作用的高级幕僚。
休看近来赵良嗣的声名水涨船高,被人喧为仁人志士,几近成了不忘汉家、缅怀故主的代表。名声腾誉在不少朝野士大夫的口碑中。
但在何灌的眼中,这就是一眼中只有荣华富贵的卑劣小人而已。
马植祖上世代为辽高官,乃是诸多身受契丹统治、同时感谢帮契丹统治北方广大汉民民众的汉族官僚世家。许是可以将他们看做满清时候的汉八旗。对于统治者言,他们是奴才;对于广大的被统治者,他们又是主子。
马植便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何灌对他所言的不忘汉家,缅怀故主是嗤之以鼻。
何太尉心中是没有后世的诸多哲学关键,比如说社会的客观环境决定人的思想水平,或是屁股决定脑袋。可他却深知什么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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