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泊自诩‘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何以现下一遭得势,就行这般强取豪夺行径?如此天理何在,你们梁山泊的仁义又何在?”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人,面皮都涨的充血,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向着青岛县公人发出怒吼。
后者视若不见,只冷冷一笑:“十日之内办好,否则休怪俺们搅闹了这神仙之地。想你这凡胎是不如刀枪坚硬的。且要知道好歹,勿谓言之不预也。”
说罢掉头就走,是懒得再与这道人们费口舌。偌大的崂山,大小道观道宫数以十计,他们任务繁重着呢。
徒留下背后一干被怒火焚烧的‘清静道人’。
“这些田产皆我辈道人历年历代辛苦积攒得来,现下却被梁山泊一纸文书夺去。世间哪还有这般的道理,这般的王法?”
“此倒行逆施之辈,祸乱苍生之徒,不立时应难遭劫,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另一老道也痛心骂道。
“师兄勿忧。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梁山泊胡作非为,人神共愤,天道必彰。”
好了,在这些佛道人士口中,陆谦已经是一个贼性难改,胡作非为,倒行逆施致使人神共愤的‘无道昏君’了。
但是卵用都没有。这些正规的佛道中人,根本就没揭竿而起的勇气。看看历史上三武灭佛时候的一幕幕,在‘皇权’面前他们就是一窝待宰的肥猪肥羊。
最近的唐武帝会昌五年灭佛。收膏腴上田数十万顷。还俗僧尼二十六万零五百人,充两税户。清查出良人枝附为使令者为僧尼数的一倍,即五十万以上,收奴婢为两税户者十五万人。
那也没见到僧尼真的掀起大乱来。
整个齐鲁之地的僧道都被这一波狂澜给席卷了进来。他们叫骂,他们愤怒,他们日夜诅咒梁山泊败亡,陆谦身死,可是东京城中却没有听闻到山东佛道有一处愤然聚兵者。
沂蒙大山中。
一处山窝里面,一二百残兵败将正躲在这里。朱仝雷横早已经没有了早前的光鲜,二人除身上那套做工精良的山文盔甲还能表现出一丝不凡来,已然是那山贼草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