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舍长江一线,走陆路剿灭摩尼教乱匪。”种师道已经不需要多说也。从陆路如何进军江南,地图上已经画的明了。
就两条路,一是从饶走入歙州,顺着昌江和乐安江都能入歙州。夺取了歙州再沿着新安江攻入睦州,这般,杭州就可见也。
其二是打抚州至信州,也就是后世的上饶,然后一路向东,衢州、婺州【金华】、台州、明州【宁波】,那是一条横贯了江南的大通道。
后世的卫星地理地图上,就能明显的看出,自鄱阳湖平原的南端向东,有着一条色彩明显淡于南北山地丘陵的平原谷地线,能向东一直延伸到海边。
虽说即便如此,也不意味着这当中就毫无关隘险阻,只是对比那两边的高山丘陵来,明显是要便易的多。
同时这一陆军还可以沟通福建,若是西军真能打穿整个通道,直奔海畔,那两浙路以南之地,届时怕也就重归赵宋治下了。
大堂内气氛一阵沉凝,众将彼此对视,却无人敢轻易开口。因为今日的定论关系重大,不仅牵扯到他们的荣辱,还关系到西军的存亡啊。
“端孺,你为南路军帅,处荆湖之地,极近江南,且来说说看。”种师道不得已点名种师中。
后者显然对此战略已经思之甚久,张口就道:“以我之见,我军就该兵进无为军,沿长江一线直扑金陵。”那抚州那饶州,再是能沟通江南,也不若长江沿线来的平整。更便于西军驰骋。
“梁山军又如何?他们还会真的举大兵而来,与我军一战吗?”种师中脸上现出冷笑。“陆谦方腊二贼,虽名是翁婿,实乃包藏祸心也。见我军直逼金陵,怕那陆贼还会叫梁山军缩回才是。”
谁也不是傻子,这大宋朝若真的不成,陆谦、方腊届时就不是翁婿,而是生死仇敌了。种师中不信他们二人心中就不知晓,只是因为眼下赵宋仍在,这两家才显得亲密。便是联姻都用上了。
“此计万不可施。金陵为江南首地,方腊必然重兵防守。非是轻易可下。而我军若直捣金陵,大军困顿于坚城之下,而江北面再有梁山军作祟,岂不是似在刀尖起舞,如履薄冰。稍微不甚,便就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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