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战最关键的时刻来临。这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时刻。对于他来说,西军士兵的性命不值一提,他见过太多的生死,早就过了为士兵的死伤心痛如刀割的阶段,现在他关心的只是能否拿下城池。
随着赵明的一声令下,又一个步兵营随之从阵中冲出,向着厮杀正酣的城头冲去。(\\www.zslxsw.com//)
而就在慎县厮杀正烈,就在庐州城下激战犹酣时候,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正在大江南岸的铜陵上演。
——西军vs摩尼教。
“给我死来——”白钦疾舞着长剑,左臂上的箭伤叫他长枪已不能使了,只有单手长剑在握。雪亮的剑身在阳光下显出道道耀眼的白芒,随着他剑身的挥动化作道道夺人性命的寒芒。
剑尖轻吻过一个个西军士兵的脖颈、咽喉,带出来了一道道鲜艳的血炼喷哧而出。
而要是有对南国右丞相祖士远有所了解的人在,一眼就能发现,白钦所使剑术与那祖士远慢腾腾的舞剑,系同出一路。
“杀!杀杀杀!”在城门楼处的数百摩尼教军在高叫着。果然如白钦旧日在山东学到的那般,这攻防战,杀着杀着人心就安定下了。随着一个个西军士兵毙死,随着一个个摩尼教军战死,随着厮杀的持续,尼教军在城头的防线是愈见的稳定起来。
“哗——”一大锅滚烫的沸水从城头浇泼而下。
城下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惨叫。即便身披着战甲。西军士兵也不能完全无惧沸水,更惨的是当头攀着云梯向上爬的那些人。手掌、面孔,无不是皮开肉烂。
为数不多的热油被浇泼在云梯车上,几支火把落下,云梯车随即被一片火海吞噬。避之不及的西军士兵带着满身的火焰在地上翻滚着,哀叫着,绝大多数会在烈火中化作一堆灰烬,少数被救过来的人也是被烧的面目全非,浑身乌焦。
局势越来越好,白钦就也不再冲锋第一线了。而是手按长剑一脸煞气的迈步在城头上,巡视着士兵,犀利的眼神一刻不停的扫视在士兵的身上,那冰冷的目光就好似一条时刻不忘鞭策他们的皮鞭,让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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