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的梁山军步甲又显露了出来。
海潮能淹没礁石,可它们终有退去的时刻,如是,坚固的礁石就再度显露了出来。
这是步军与骑兵碰撞时候常有的一幕,历经潮水的冲刷,步军或许会损失不小,但被潮水一冲就彻底摧垮的只会是沙堡,而不是坚硬的礁石。
三个营头都损失不大,不仅仅是当前的那一块。三个营合在一起,具体的损失也就三二百人。
耶律余睹头也不回的就引着契丹骑兵向着北方奔去,没有绕过一个大圈调转方向,没有向着来路飞快奔驰。甚至连品字形阵列侧后的牛马牲畜群都顾不得扫荡。
现在还有什么想不明白?梁山军能处置如此,显然就是在诱敌,是在引诱他们出击啊。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中计!
但此时此刻原路返回绝对是最笨最蠢的选择,疾快的向北,撕破这个圈套,这才是明智的决策。
耶律余睹只在心中庆幸,自己出击的够早,而不是等到梁山军在西侧的时候再出动。那样的后果更糟糕,因为南京城西侧有着太多的山地丘陵地势。可供步兵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