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怜惜不是坏事,但却不能对敌人心存怜惜。那些党项人看着是民,可当西夏的军队集合起来时候,他们就是西夏的军兵。他们的身份就是敌人!”
一个敌人的身份就能掩盖下全部的杀戮。
万幸这俩人还分得清轻重,在外头也是男丁都杀绝了后才出手阻止,在内更是一个字不提。
而却不说这大帐中的对话,就说郝思文与折可大引兵出了营寨,向南并行不十里路,就一分为二,各奔东西。
两支千骑就如是草原上饥饿的狼群,忽的向一毫无准备,且人丁本就才三四百的小部落扑去,可不就跟拿石头砸鸡蛋一样,一砸一个准么。
折可大对西夏人那是一百个一千个痛恨,望着陷入彻底混乱中的营地,听着党项人哭爹喊娘的叫声和那一声声的凄厉惨叫,心中就涌起无限的快意。
也就几百人的一小营地,在突然急袭下立刻就分崩离析,真叫人痛快啊。一边大声命令着手下部众一直往前,大杀特杀,休要放走一个,一边用大刀将前途几个抵抗的党项男丁一一砍死!这是他特意叫人留下来的。
“痛快!痛快!痛快啊!哈哈哈!”
与折可大一样心里的还有折彦斌、折彦雄等折家的下一代子弟。
折家将历来就是这般,每一代都是数十出众的子弟投军,可是最终能崭露头角的只寥寥几个。如是大浪淘沙始见真金。
这一代里,折彦质已经出人头地了,可折家下一辈人中,却远不止一个折彦质。
猝然急袭下,这处不过几百人的党项小部落自是被碾压的碎如粉齑。忽的杀到的梁山军铁骑只用少许的时间,和少量的伤亡,就获取了丰厚的硕果。
就如此这般的厮杀,那是如热刀割黄油,顺利之极。直到了三日后的弥陀洞,西夏左厢神勇军司驻地,被忽如其来的梁山军骑兵打了个猝不及防的党项人,在溃败与散乱当中才叫他们见到了宁死不退。
“不准逃。不准逃,给我往回杀——”都统军没藏讹庞的府邸就落在明堂川畔,所谓弥陀洞只是地名,可不是真正的一山洞。这儿就在后世的榆溪河边,只是周边悬崖上雕刻了无数大小摩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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