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上下就火气旺盛,徐徽言满心怨怒。如此档口又正赶上王定六亲自上山,拉拢了徐徽言,那真是一拍即合,水到渠成了。
只是徐徽言依王定六之计,并未将消息彻底公开来,闽军中所知道的也紧就是他哥徐昌言了。
这样才好打着红旗反红旗啊。
当然,朱贵、王定六他们是总结不出这句话的,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醉书楼小说网/\/%^www.\zslxsw.\\com]
“臣以为赵宋之制度,重文抑武,对针对者,乃唐末藩镇武臣跋扈兼五代之乱局。究根结底,便是武将弄权之弊端。且就以为着徐徽言冲州破府,行那藩镇军阀之策,卷裹广南山地之兵,越广州城,行至广西也。且看彼时赵宋朝廷又如何处置?”
徐徽言部有千多闽军旧部,拉起一支队伍,固然不能抵赵桓御营兵马,却也不是凡俗。非是寻常团练可能及的。只需叫其再立下些功劳,横竖正白旗多的是人头,叫南宋看清其价值所在,就赵桓那个软骨头虫,真的还能顾及‘祖制’,坚决铲除之么?恐怕是封之高官贵爵,尤嫌不及。
那所能连带起的影响力,恐是连川中也要有触动。更会叫天下人震动。
那百多年来文贵武贱的传统,怕是会被拦腰重重的砍上一刀。
“有道理,有道理。”只要是大局所需,陆皇帝不介意叫南宋多活几天。横竖他们是秋天的蚂蚱活不长。
即便他们拿出团练这一招来,陆谦也不以为然。太晚了!
如是陆谦还在水泊时候,他们能真正放开团练,那时候赵宋还有挽救的可能。然而那时候的大艺术家,只叫地方组建乡兵民勇,其调配权利和作训钱粮都握在地方官手中。还能真的得好么?
当时的宋公明,就是靠着乡兵民勇展露的头角。若是能叫他放手发展去,未尝不能变成一股碍手碍脚的力量,可惜,赵宋的官儿自身为推卸罪责,而把宋公明白白逼到了陆谦麾下。
等到赵桓仓惶逃窜入福州时候,再来说甚个团练,就已经太迟了。
且不说此时的赵宋士大夫里有没有鞑子的‘曾胡左李’,而就说时局也与正史上的太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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