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繁复的几何花纹。
织毯旁边放着一个玻璃制成的水烟壶,最下面的一个红泥小炉里燃着炭火,水烟的香气从银制的烟嘴里喷出来。
这些东西是丝路来的,李旭多看了一眼那个玻璃水烟壶和波斯织毯。中原的丝绸贩卖到波斯、大食、条支、大秦等国,利润足以翻上百倍,而波斯的织毯、天竺的香料、条支与大秦的玻璃也一直为中原人所喜爱。
太后这间屋子里的水烟壶所用的玻璃呈紫色,一眼便知是条支国出产的上品,那张波斯织毯也价值巨万。这间爱晚的布置便不知花费了多少。
“皇帝,你来了?”一个甜腻的声音传到李旭耳边。
“爱晚”的屋子里的东西不多,除了案几、水烟壶外就是几个独脚铜鹤样式的香炉还在冒着熏香的香烟。
正中间是个直径差不多在六米左右的大床,大床四面都有木饰的栏杆围好,栏杆间有雕刻着图案的木质饰面,只有冲着门的方向有个缺口,可以供人上下。
太后穿着薄薄的粉色纱衣,内里套着一件紫色的兜肚,上面的绣样隔着太远,李旭看不清楚。
“儿臣叩见母后。”李旭跪下来,恭谨地向床上的艳丽妇人叩首。
太后伸出莲藕一般的手臂,她的手指透过粉色的纱衣,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来,皇帝,离哀家近些。”
太后的声音甜得有些过分,让李旭后背上的寒毛乍了起来。
他站起身,低着头,慢慢走到床边,沿着床沿坐了下来。
一阵窸窣的声音,太后贴了过来,有些凉的左臂绕过李旭的脖子,钩在他胸前,纱衣贴着他的龙袍,太后的身子压着李旭的身体。
“有些日子没见过陛下啦,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太后的右手也揽过来,捏住李旭的下巴,轻轻一扳,把李旭的脸撇了过来。
“真像啊,长得真像他。”
太后披散着头发,胸口的弹软贴着李旭的胳膊,眼神慵懒无神,她下面盖着锦被,被子里面看轮廓,应该还有一个人。
“长得像,心性也像。”太后忽然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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