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讪笑着,举起桌上的银酒碗喝了一口。
这样的说法是河东军中反复强调过得。所谓不兴无名之师,即便上上下下都知道自己是造反做贼,但还是要给自己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样才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别人。
张易安年纪不过二十多岁,是个白面的书生,言语却颇为刻薄。
“尚书您不必挂怀,鲍将军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做了贼,还要扯一个‘替天行道’的旗号来打家劫舍,更何况是作了反贼?”
鲍兴冷眼望过去,有些难听的话王宝臣能说得。王宝臣说了,鲍兴只有讪笑着听,但是轮不到这个措大来说。
“当今天子整顿了神策军,和鱼逆辅国有干系的都尽数洗刷掉了。所谓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鲍将军他们这一干人既然跟了鱼公公,这个反贼就只能做到底了。三国志里不是说过吗?张昭能降,孙权降不得。鲍将军他们虽然不如鲁肃、吕蒙,但一样也是降不得的。”
面对张易安的讽刺,鲍兴自然反唇相讥:“张先生好好说话,末将依旧是大虞河东节度使帐下的兵马使。”
“都要反攻白玉京了,还扯个什么兵马使?”
反贼,即便是鲍兴这样已经将身家性命都交给鱼辅国的人,若是真个想起自己原来是个反贼,还着实心里有些不痛快。
王宝臣无意再听他们在这里磨嘴皮子。
“你们鱼公公要回京干掉皇帝。”王宝臣看着自己的老部下,一双三角眼中露着凶狠的光芒:“所以想从我这里借路,是也不是?”
“其实还是想请王帅和咱们一起协力,昏君的依仗不过是岳顾寒一个匹夫而已。现在岳顾寒已经被道圣杀了,朝廷之内,又有谁能够和我们鱼公公一较长短?”
鲍兴顿了一顿,做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更何况,文帅可知道‘东山会’?昏君如此跋扈,各路节度使都不堪其苦,而且还有道圣,他老人家就是这里面的牵头人,这次一出手就废掉了承天剑宗,您说这昏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