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
张真人又点头：
“这样吗...不过贫道听闻当初林海是拒绝参与思感技术推广项目的吧？罗教授？”
罗海凤收敛了笑意颔首道：
“确实如此，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相信诸位都明白其中的缘由，张真人应该也很清楚吧，可您仍然提出这个问题，想必是另有发现。”
张真人扫了众位一眼，众人也都好奇的看着他，张真人抚了抚雪白的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也说不上发现，只是有些在意罢了，诸位都很清楚，当时林海拒绝参与这个项目，原因是他自认为身份低微，就算要掺乎进来，也得不到应有的回报。现在，林海的地位水涨船高，于是他有了进来分一杯羹的自信。”
众人都是轻轻点头，林海的地位是怎么水涨船高的大家都很清楚，张真人的推论并无毛病，张真人继续道：
“不过贫道想说的是，这事源起于胡小梅胡所长的暗示，而这边我们一接触林海，林海又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诸位不觉得其中有所关联么？”
罗海凤一怔，随即抿嘴轻轻一笑，不过若有所得的罗海凤教授没有开口，而是另一位光头的大和尚声音洪亮的开口道：
“张真人，这也是显而易见的吧，林海的地位有一大半都是胡所长给捧出来的，或者说是文化战略研究所给捧出来的，在这件事上，林海的积极配合并不奇怪，甚至有可能林海就是他们的白手套。”
张真人面色不动的点了点头：
“既如此，各位就不怕里面有什么蹊跷之处？”
一直没出声的一位年长的尼姑忽然开口淡淡的说道：
“张真人是担心这是他们抛出来的烟幕，是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消耗我们精力和资源的假目标？”
张真人笑着点头表示认可，扫了众位一眼后又道：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想必大家都有所听闻，文化战略研究所最近在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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