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瞧着他们,待李乘风回头时,她才又咧嘴笑了起来,朝他们远远的挥手,高声道:“贵客一定要劝我儿多回来看看呀!”
李乘风眼窝中的热泪终于忍不住,滚滚而下。
都说李商隐这诗写的是爱情,可这诗写的真是爱情么?
天底下有情人何其多也?
可又有几人能为对方做到“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呢?
可天底下父母何其多,却绝大多数的父母都在“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啊!他们为了孩子,熬干了寿元,熬白了头发,到头来所求的,不过是求他们的孩子们常回家看看呀!
修行人超脱生死,跳出轮回,可他们到头来,还是一群人吶!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又岂能忘却他们的人伦亲情呢?
李乘风不敢再回头,带着他们快步而去,只留下何母的身影在那简陋矮小的民宅门口形单影只,茕茕孑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渐渐的不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