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家乡话,妻子的意思……”安金藏拍着他的驼背,看他哭成这副狼狈样,反而觉得有种诡异的可爱,倒也不觉得害怕了。
“非也,非也,我还没有娶妻就遭逢大难,人不人,鬼不鬼!都是宋之问那个老贼害我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着。
“不是抢你老婆,难道是抢你钱吗?”安金藏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是要抢我的诗!”男人说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又重复起这句话,一说这句话,又呜呜哭泣起来。
看着疯疯癫癫的男人,安金藏只好转而问李隆基:“阿瞒,还是你和我说吧。”
李隆基无比同情地看着这个残疾的男人:“他叫刘希夷,上元年间的进士。上次听他说了之后,我已经特地去查过了,确有此人没错,不过,都说刘希夷在二十年前死了。”
“嗯?”安金藏一听,说,“难道和我一样,是诈死?”
“与其说是诈死,不如说是老天有眼让他死里逃生了。”
“他说宋之问因为要抢他的诗把他伤成这样?诗还能抢的么?这不是剽窃?而且至于伤人么?”安金藏作为一个现代人,实在无法理解诗歌在唐朝人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那是自然,你瞧那宋之问能有今日的功名利禄,不全是因为善作那些讨祖母欢心的诗作么?”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难道就是为了这句诗?不然这哥们儿怎么一说这两句诗就哭得跟神经病一样……”
被安金藏说“哭得跟神经病一样”的刘希夷,没有人搭理他了,倒是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这会儿忽然出现在他俩中间,眼神直愣愣地回忆着:“论辈分,宋之问那老贼还是我母亲的世兄,我的远房舅舅,关于那两句诗,前后找了我好几次,要问我讨了去。我虽然不是什么名仕,但觉得写诗作诗是很神圣的事,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当时自然没有答应他。
我永远忘不了那晚,他虚情假意地出现在我家,拿着酒说想明白了,要为之前问我要诗的事情道歉,请我吃酒。谁曾想,我几次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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