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推门进去,“沛陵,你在吗?”
他的懊恼比王母一点都不少。
看着何雨濛把银针收起来,岳崖儿淡淡说:“针灸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病人还是要保持心境平和,不要生气,不然很容易再犯,待会儿我开个药方,帮病人调理身体,药方一星期换一次,下个星期的这个时候,我会再来帮病人把脉。”
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属于他们家的绝世宝贝,被他们拱手让给别人一样。
看岳崖儿身边的那个男人看岳崖儿看的那么紧,他孙子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所以说,娶妻娶贤。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丈夫了,要是连她儿子也不理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娶个没眼界、没胸襟的女人回来,家族只会败落。
说完之后,她冲王老爷子微微颔首:“今天就这样了,告辞了。”
王母叫了王沛陵一声,王沛陵不知道装没听见,还是真没听见,头也没回。
她如坐针毡,煎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去了王沛陵房间。
可如今,木已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