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字字句句,都说给了沐晴晚。
来人叫李铭,是他爷爷公司的律师。
他妈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他冲屋内人微微颔首致意后,走到床边,冲沐老爷子的遗体三鞠躬,然后站直了身体,看着沐万森、沐秋晨、沐晴晚说:“抱歉,我知道现在我出现在这里,很不合时宜,但职责所在,还请沐先生和沐少爷和沐二小姐谅解。”
沐晴晚握着沐老爷子的手,直勾勾盯着沐老爷子的脸,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他爸妈对沐晴晚好,只是因为,沐晴晚是他的女儿。
是晨昏定省,日日陪伴在他们身边,为了让他们多吃几口饭,就去学厨艺,为了让他爸少操劳,就十九岁进公司帮忙的沐晴晚。
云爵在她身后扶着她,支撑着她哭的发软的身体。
可现在他才知道,他错了。
一句话都没给他留下。
沐晴晚哭的哭不出声了,跪在床边,握着沐老爷子的手,默默垂泪。
房门被敲响,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年轻的助手走进来。
而不是他这个所谓的唯一的儿子。
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