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这才发觉，战锦川今天的情绪非常不对。
“我没怪黎粟，”他冷笑了一声，漠然说：“你和黎粟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没资格怪黎粟。”
阮菲菲愣住。
战锦川对她的态度，一直是呵护怜爱的。
今天，他却是阴阳怪气的。
她心中慌乱的厉害，脸上却装出一副听不懂战锦川在说什么的样子：“战大哥，你怎么了？我妈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你怎么忽然提到我妈了？”
以前，他就是被这么一个唱作俱佳的女人，骗的团团转。
她一直对战锦川说，她妈已经死了。
如果是以前，他知道黎粟竟然和她离婚，他早就暴跳如雷，替她撑腰，去找黎粟算账了。
她妈？
如果是以前，战锦川一定会被她的善解人意感动到。
可此时此刻，他只能想到四个字：唱作俱佳！
“我怎么了？”战锦川看着她冷笑，“阮菲菲，你还没联系你妈吧？你知道你妈现在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