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菲气的脑袋发懵。
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战锦川,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反感和厌恶。
“的确,当年杨邵通他们被抓时,你只有十五岁,末成年,法律没办法奈何你,但道德会谴责你。”
“别说了,”战锦川挥手打断她的话:“为自己开脱的话,谁都会说,可现在,我已经不信了,你说什么都没用。”
以前的战锦川,爱她如珠似宝,将她捧在掌心,小心翼翼的呵护,处处为她打算,对她唯命是从。
她抿了抿唇,放缓了语气:“对不起,川哥,我太激动了,我刚刚说的只是气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我还太小了,才十五岁而已,我爸妈做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直到后来,我爸他们被抓了,我才知道他们做什么勾当,我很害怕,怕他们做的事,连累我和妈妈,我才让我妈妈躲起来,我们……”
在战锦川的脸上,她再也找不到战锦川以前对她的那种呵护怜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