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丛召吓得哆嗦了下,拼命往汤红芍的怀里躲,眼泪大颗大颗滑出眼眶:“我知道错了,干爸,我不敢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隐患?”任清平愣了下,下意识看向任丛召。
“你就是故意的!”凌越忽然上前一步,站在顾君逐身边,看着任丛召,冷冷说:“我们家里这么多人,你谁都不砸,偏偏砸可以为你干妈治病的崖儿阿姨,你心里想什么,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任二哥,你言重了,”顾君逐勾唇轻笑,“任二哥,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爸和任叔叔是好友,我霆哥和任大哥也是好友,我们两家这样的交情,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意外,向你提什么要求?不过,在给嫂子治病之前,隐患我们需要先解除一下,不然这次岳崖儿被砸伤的是脑袋,下次说不定连命都没了,她命都没了,还怎么给嫂子治病?”
任丛召吓得抱着汤红芍的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