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花掉的钱,我是没办法还了。”
李路缓缓的摇头,声音在哽咽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处,他道,“五年的研究经费,足足一百万,你们要做多少次试验才能花掉一百万,从你们开始着手搞到现在,不到十个月。这十个月,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马工,你告诉我,你们一天究竟工作多少个小时?”
十个月做了五年的试验数量,这样的概念不难想象!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李路不缺钱,你能花掉一百万,我就有本事给你一千万!但是!搞研究不能用身体作为代价!你们明白吗?”
这一下,全都明白了。
原来李路心疼的不是钱,而是大家的身体情况!
马金涛等人也动容了,他们内心受到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面对这样一位真性情的领导者,他们方才的误解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对李路,有的,只有越来越重的敬重。
敬重这样的词语,被用在一名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身上,却并无任何违和之处。
“马工,小江,小刘,你们都听着,人手不够,向厂部提,钱不够,向我提,器材不够,直接拉清单,但是,疲劳战是坚决不能搞!否则,我一分钱都不会花!”
李路坚决的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