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只能笑着站起身告辞——你们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没错，”牟淼点一点头，“在来之前，我就跟你说了，你也是这个意思呀。”
牟淼的嘴角抽动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却是不再说话了，他原本就不擅长于沟通，更不擅长说谎。
至此，沟通就告一段落了，吴少表示明天就可以给牟先生回信。
不过他依旧很不高兴，“有什么话，你回头跟我说不行吗？我上一次跟他见面，还是两年前了，本来想多聊一阵的。”
（加更了，剩下两更在晚上，萌主的债还完了，想加更就加更，就是这么任性，看不惯的，拿月票来砸我呀……）
可见想做好一个跟班，也要有一定的专业知识才行。
吴利民的眼睛一亮，“这个……倒是有可能呀，你的委托人跟那边有关系？”
看得出来，吴少对这个话题也不是很感兴趣，但是牟淼却非常有兴趣谈——他不爱说话，可是办事的时候，尤其是涉及专业，绝对是有板有眼。
牟淼沉吟一下发话，“这个嘛，我的委托人也没说，也许是北新罗？”
“问题就在这里了，你这个同学绝对不简单，实力深不可测，”刘小萱越说越兴奋，“我认为你现在，可以考虑在伏牛创业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离开，牟淼就不高兴地看着刘小萱，“你出什么洋相？”
喝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吴少才冷不丁地问一句，“牟先生，锅驼机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就是想知道，现在定制这种落后的东西，你打算卖到哪里？”
但是你听出什么不合适的，等我俩聊完，咱俩独处的时候，慢慢商量也不迟。
他不知道牟淼会带一个人来，所以安排的只是一个豪华单人间，不过很显然，牟淼和刘小萱都没有在意，直接摸出各自的身份证登记。
然后就是这俩聊，冯君和吴利民喝酒。
果不其然，刘小萱马上就变得精神了起来，她笑着发话，“看到你们今天谈话，我发现些有趣的事情，就想提醒你一下。”
冯君看得心生感触：看来这个娇小的女孩儿，真的是吃定老牟了。
“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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