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侦探又怎么敢单纯地疗伤?少不得将情况告知了才离开的同事们。
分公司一把手坐在还没来得及开启跃迁的星舰上,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仔细问明白过程之后,愤怒地呼叫起了罗伯特。
一把手其实并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就连女侦探自己都相当地懵懂,据旁人说,她是跳着跳着,两只胳膊就飞了出去,没有任何行凶者出现,简直就是神秘侧事件。
所以一把手联系罗伯特,也不是要陈述己方遭遇的问题,而是要质问对方:你不是说,随便留下一个联络员,就没什么事情吗?我的联络员只是个女性,还主动制作了吊牌!
罗伯特初听这消息,也是吃了一惊,仔细问了过程然后才表示,我那只是一个建议,并不是给你打包票——事实上一开始我就强调,对方非常不好惹,是你不肯善罢甘休就是了。
既然是你自己的问题,就别想把锅栽在我头上!
不过他也没有一味地甩锅,还是体现出了一些担当:该给你的费用,不会因为你们暂时失败而减少,疗伤的费用也可以出——不过那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目的,不代表我们有错。
一把手依旧愤恨难平:说好是半天时间,但是她遇袭的时候,根本没有到半天。
关于这一点,罗伯特倒是看得很明白:你们要走的人都已经走了,剩下的这位明显没打算走不说,还做个“联络员”的吊牌,这不是挑衅吗?
我们只是想表示出自己的无害!一把手感觉相当冤枉: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不肯放过?
然而,考虑到对方跟己方不属于同一个文明,那么对方认为这属于挑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不同文明之间,肯定会存在一些思维模式的差异。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我们想知道,那名伤员需要离开吗?给我们多长时间反应?
这个问题罗伯特无法回答,不过他表示,自己会跟对方沟通——你不是也认识陈九?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