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缩回来,画了个小圈。
“我给他的却只是寥寥,有时候我也想问他这么做到底值得吗?”
苏烈伸出拳头,花木兰笑着轻轻出拳和他碰了一下。
他道:“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某家曾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可不是行商贾事,若事事斤斤计较得分明,又哪里算得上是夫妻?”
花木兰轻笑道:“呵,这么细腻柔肠的话,我倒是没想到是从你口中说的出来的。”
“嘿,我苏定方长得是粗犷了点,可不代表我真是大老粗啊。”
没来由的,苏烈想起了自己在那场梦境中的经历。
嘿,万恶的考试!
万恶的百里小子!
他怨念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