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问道:“你是……什么鬼东西?”
嘶——
一声充满怒意的声音响起,意思是别管闲事。
李白扬起头,笑意凛冽如北地寒风。
长安是大唐国都,而大唐正是鼎盛时期,气运蓬勃如同怒龙,怎样的邪祟敢欺近长安如此近的距离?
这一笑,似乎吓到了斗篷下的那人,它脚步踉跄,居然向后退去。
胸有气而鬼神皆惊。
这等邪祟,或者说鬼怪,若是搁他还是凡人之时,定会吓一大跳,可他现在,一身杀意如同烈火,内息剑气如同奔雷,所以一眼望去,都不需有什么多余的动作,那披着斗篷的邪祟瞬间发出了一声饱含惊骇的惨叫,呼啸的冷风掀开了他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惨白无色的面孔。
是一个七孔流血的女鬼面孔,腐烂的粘稠血肉中夹杂着肥嫩的蛆虫,很恐怖,然而现在却是满脸惊恐,仿佛李白是什么比她还要更加恐怖的事物。
“帮……帮我!”
地表开始颤抖,有白森森的骷髅破土而出。
然而正当这些如同枯骨一般的邪祟阴物看到李白身上,那如同烈日当空的无边剑意时,居然如海水倒流,纷纷迫不及待地又钻回了地下。
啪啪啪——
一阵闷响。
仿佛有一双脚踩在泥土上,将其夯实,做出“我们根本就没出来过”的假象。
“这”
李白瞬间无语。
那斗篷下的阴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