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角质层。
那角质层,能让她遇事麻木,欢喜和悲伤的表达,也不免显得淡淡的,不轻易让上年纪的人尽兴了。
更关键的作用恐怕就是,任这个世间怎么改变,似乎都不用太悲伤,因为她懂,丢失和得到的,最终只有时间,多余的矫情,是不知人间疾苦。
江男抱着怀中的苏玉芹:
“妈,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做的好。
你没有对不起我,包括他,我爸对不起的是您,也不是我。
关系就是这样。
无论你们的婚姻关系发生什么变化,他是我爸,您是我妈,我跟您最亲,我最放心不下,最想跟的是妈妈,您明不明白?
搞清楚这些,其他的,没什么。
我着急回来,是担心怕你想不开,就是想告诉你,你有我,咱有钱,生活里还有别的,日子要往前过。
只要你想开,别做出什么傻事,我带着您,您带着我,咱俩一起,没关系,再别一个人傻傻的,跑到宾馆孤零零。”
江男的那句没关系,引得苏玉芹像是有执念似的,她哭的一抽一抽,鼻涕一把泪一把,就一根筋地觉得这回女儿彻底知道了,完了,她和江源达是在合力毁闺女。
前有让女儿抓奸的父亲,那撕心裂肺的场面;
后有她这个自私的母亲,在眼瞅着开学念高三,离高考不远时离婚的父母。
“男男,我?”
江男叹气,松开苏玉芹,开了七个小时的车,身体再棒棒的,也有些承受不住:“好了,你坐床边,听我说,控制控制自己,这再是五星宾馆吧,你也不能大半夜这么哭,容易给别人吵醒投诉咱,冷静冷静,啊?这样。”
江男吸了吸鼻子,她率先把眼泪擦干:“我先订个餐,要饿死我了,你要是控制不住,还是先想想我无证驾驶,不行接着给我两拳,分散下注意力。”
苏玉芹被女儿弄的,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仰着脖子,哭的浑身没劲,倒是很听话地坐在床上。
眼睁睁看着江男找酒店须知,大半夜要饺子吃,点的是虾仁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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