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舅哥找政府的刘文斌,我正好有事求刘文斌头上,知不知道?
要没有这层关系,我厂子都不留他,一天天在车间干活偷奸耍滑的。
后来你看他那样,咱们两家没轻了接触吧,说句不好听的,跟个狗奴才似的,我压根儿就没瞧得起他。
看着吧,他大舅哥老家是这的,改天备不住就得杀回来。”
其他事,胡厂长爱人都不关心,一听这个,有点儿慌神了:“你账面都没抹平呢,别是回来找你再?”
“啧,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儿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姓龚那王八蛋找我茬,妈的,具体原因,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怎么就和那么个东西结上死仇了。
不过,听说孙建权离婚还住原来那房子呢,倒是他媳妇和他闺女搬走了,就是刘文斌家闲的那个一楼。
你说说看,这事有意思不?
就孙建权,这么欺负人,呵呵,也不是人家的妹夫了,我备不住能交好他大舅哥呢,多个朋友多条路。”
“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
啥年月了,哪有共同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给人家亲妹子弄的净身出户,换你,你干吗?
我设身处地的想想,我是不能容,惯的毛病,拿人当台阶踩。
估计啊,他那大舅哥,哪天一来气就得回县里搞他。
到时候,我借机撸掉他,销售,咱厂子里多重要的部门,我能给一个不要老婆孩子,一心只想往上爬的?
这种人,放跟前不安心,哪天再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