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至是一个善于利用一切有利于自己的条件的将领,他未必能赢,但是拖住时间应该没问题!”
戏志才死深思熟虑的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时候回援河内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这本身就是我们的战略,既然他们把方向指向河内,更利于我们强渡延津!”
“对!”
牧景醒悟过来,道“我有些糊涂了,这时候不正是我们的强渡延津的时候吗!”
他站起来,立刻下令集合众将。
一刻钟之内,景平各营将领齐聚。
“一个时辰拔营南下,明日日出之前,我要抵达延津!”牧景的军令粗暴简单,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一营拖后腿,我撤了他的校尉之职务,景平不用无用之将!”
“是!”
众将一个寒颤,立刻身躯笔直,严肃的领军令。
当众将去准备的时候,牧景才和戏志才发布任务。
“志才,现在最关键是匈奴骑兵能不能接应我们,白马义从毕竟是北地骑兵,纵横幽州,横扫大漠,在鲜卑和乌桓手中都不曾吃亏,必然是精兵,精锐骑兵,难以抵挡,唯匈奴骑兵可用!”
牧景沉声的道“你亲自去指导于扶罗,不是我不相信于扶罗,而是我和他之间不曾配合,做不到两支兵马在时间差上的默契,这需要你和我配合!”
两支兵马,两个不一样的主将,要想在战场上配合起来,这需要默契的。
牧景和戏志才有默契。
但是和于扶罗,很陌生。
“你把我扔去匈奴军营,就不怕于扶罗吃掉我啊!”戏志才苦笑,虽说和匈奴骑兵合作,但是这些匈奴人可不见得是讲规矩的,就怕一个不顺心,直接咔嚓了他。
“原则来说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但是匈奴人始终是有些的狂野的,一旦发生这种事情,我会为你祈祷的!”牧景很无情的说道。
“滚!”
戏志才道“认识你真是我前辈子造孽了!”
无奈之下,戏志才只能赶赴紧跟景平军行军的,距离不足三十里的匈奴骑兵营之外,当然牧景虽然说的无情,对他还是很关心的,不仅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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