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迫不及待了,三月三,距离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如此紧迫,他就不怕出乱子,而且他居然想要你为他去筹谋这个的登基仪式?”
戏志才看了一下,脸上有些诧异。
半响之后,才苦笑的道:“这步棋他走的可真是好啊!”
“让我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他的棋能下的不好吗!”牧景叹声:“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不足以承载所有民心而登基,即使是益州,也不可能全面支持他,必有反对和咒骂,特别是士林之中那些激愤的学子,现在把我推出来,我倒是成了一个蛊惑明主的奸臣了!”
“其实这事情我们应该想到的!”
戏志才倒不是很担心,他想了想,说道:“你这么好的一个靶子在这里,他不把锅甩给你,他还能甩给谁,他那些嫡系部将,他可舍不得!”
“他就不怕我给他弄砸了吗?”牧景冷喝一声。
“你会吗?”戏志才反问。
“不会!”
牧景长叹一声,有些垂头丧气:“哎,就算明知道会背锅,我还是会替他做,而且必须要做的完美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