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梁川自己也有些奇怪,人间和地狱,到底有什么区别?
在人间,你能找到比地狱更可怕的恶魔,而这些恶魔,却是活人;
在地狱,你能找到比人间一些可怜人更值得可怜的人,而他们,却是亡魂。
“喵。”
普洱从楼梯口下来。
梁川在柜台后坐了下来,
手里拿起冰冷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指了指戴着帽子的青年,道,
“说说吧。”
青年默默地跪了下来,他不是在跪拜梁川,而是做出着一种动作,然后其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手心里,双手向前平举,不停地呢喃和轻吟;
一时间,
一种阴森冷暗的氛围正在慢慢地凝聚,
很神圣,
却是一种扭曲的神圣。
梁川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此时此刻,
他确定了,
这些被偷去尸体的头,
到底拿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