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容不得人不相信。
其实跟牧风交手的五个掌门，现在也越打越心惊了。
他们五个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按照他们自己的估计，牧风现在应该已经死了，然而事实却是，牧风越战越勇，而他们的体内则是越来越亏空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被耗死的，反而有可能是他们。
雪域掌门的心中，其实感触不大。毕竟当年雪域还不算是多强，跟牧风并没有太多直接的交集。
可是另外四个宗门，跟牧风的交集就真的很多，很丰富了。
看着此时的牧风，朱重光他们四个人，感觉当年的那个妖孽，又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当年牧风如同彗星一样的崛起，无数人想要打压牧风，包括当时的朝廷，也曾想要打压牧风。
毕竟在那个时代，牧风这样一个超越别人太多的强者，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
因此朝廷方面，联合江湖方面，对牧风展开过不止一次的打压。
可是打压的结果却是，牧风越挫越勇，越被打压，反弹越强。越被打压，实力反而越高。
最终终于到了，他们想要打压，都没有能力的地步了。
幸亏那个时候，那件事情发生了。否则的话，他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牧风了。
而现在，他们就有同样的感觉，而且感觉更加的悲哀。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是修炼了五六百年的老怪物了，而牧风因为种种他们不知道的原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郎而已。
一个二十岁的少年郎，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就将他们逼迫到了这种地步。
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加让他们悲哀的吗？
之前他们觉得，他们用了漫长的时间，已经走出了牧风给他们营造的心理阴影了。
然而现在他们却悲哀的发现，他们从一个阴影走走出，结果却落到了另外一个阴影当中。而且还是一个更大的阴影，这个阴影，甚至让他们感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