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守夜的时候,我翻看了你的胸口,果然有留下的疤痕。所以你怎么可以把自己,躺在冰冷的棺材里整整一年才肯见我?怎么可以现在才告诉我,又怎么可以如此自私,为所欲为?”
质问着墓碑上的男人,莫筠缓缓举起手中的文件,“怕你抵赖,我特地做了鉴定,如果是真的,我的体内肯定有你的dNA。不过不用看,我已经知道了结果,你的心,它已经告诉了我结果……”
按着刺痛的心脏,莫筠的脸色越发苍白无色。
“过去整整一年,它每天都在难受,在让我想你……所以我早就该猜到了,早就该猜到了……”
只是为什么,非要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她早就已经没有了眼泪,这辈子,她恐怕再也没办法掉眼泪了。
“郝燕森,你何苦呢,我贱命一条,早晚都得死,我甚至都不会为你哭。所以你亏大了,把心给了我,我不但活不久,还不会为你哭,你真的亏大了……”
莫筠冷笑着,缓缓翻开手中的文件。
盯着上面的结果,她的笑容变得越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