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什么样一种情况吗?”
众人皆追问道:“什么情况?”
朱山闲就是本地人,假如看履历其实平淡无奇,和日常接触到的绝大多数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小镇居民,读书上学,毕业后参加工作,从城建局的一名科员一步步当了副科长、科长、副局长、局长,然后被提拔为区长,最近成了区委书记。
很难想象朱山闲杀过人,他又会因为什么事情杀人?在神农架绝不是他第一杀人,丁齐能看出来,但也没有追问,谁又没有自己的秘密呢。朱山闲今天却主动讲述了一段往事。
那是很多年前了,不仅南沚小区还没有修建,就连南沚镇还没有整体动迁、南沚山尚没有划为森林公园。朱山闲还很年轻,已经和师父学了靠山拳,身手练得挺不错,但他当时还不知道师父是江湖爵门传人,只当师父是一位乡下孤寡老人。
除了靠山拳,师父也教了他内养功夫,朱山闲平日时长习练亦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但还不知道那就是望气术的入门功夫,师父并未明说。
南沚山中过去也有村庄,后来才整体规划为森林公园,里面的村民都迁到外面来了,开垦的田地也退耕还林。
想当年,南沚山中就有一个村庄,朱山闲有个姑姑还嫁到那个村去了。那一年姑姑过八十大寿,朱山闲借了单位的车带了礼物去看姑姑。姑姑家在村里面摆的流水席,拐弯抹角的亲戚很多,反正大家都来吃饭。
就是在宴席上,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朱山闲喝得有点多,感觉好像是醉了,但知觉却变得格外敏锐,他突然邻桌有个人在嘀咕:“好死不死,买什么房!进了城还不够,发了财也没够,已经买了房还要买房,炫给谁看呢?”
刚才有亲戚给朱山闲介绍过此人,他年纪比朱山闲大十来岁,论辈分朱山闲还得叫他粟六叔,但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应该是姑夫家那边的远房亲戚。听见这番话,朱山闲便转头看了过去,居然发现六叔身上有个影子从座位上站起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粟六叔明明还坐在那里,朱山闲却“看”见另一个“他”走了出去,回家拿了一把扳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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