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嘴里的烟拿到手里,弹了弹烟灰:“三十多万的酒钱一分没有,喇叭哥以后也不用在吹喇叭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那个大汉刚要有所动作,喇叭一摆手,大汉怒哼一声,又把迈出的腿收了回去。
喇叭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你知道吗?多少年都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是吗?”中年人无声的笑了笑,“今天你听到了,有什么感觉?”
喇叭眯起眼睛,声音有些飘忽的说道,“让我充满了回忆,可我怎么也不想起来,跟我这么说话的那些人,最后都跑哪去了。”
中年人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烟:“没事,你可以慢慢想。”
喇叭叹口气,然后戏谑的说道:“想不起来了,那就不想了。你还是说说,让我解什么惑吧。这可关系三十多万还有我的身家性命,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