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府君年少有为,心中好奇,是以投帖来见,孟浪之处,还望府君莫怪。(\\www.zslxsw.com//)”许攸跪坐在席子上,端详叶昭片刻后微笑道:“如今看来,那文祖兄还是小觑了府君呐,府君不但能带兵杀敌,更是治理有方,这一月之间,梁国不但贼军尽去,更在府君治理下恢复民生,这等手段,何止是年少有为?”
“先生言过了。”叶昭客气的笑道,也没将这话当真,官场上捧人的那一套,他现在是麻木了:“昭不过适逢其会,若非那黄巾军自乱阵脚,怕是至今仍被困在睢阳不得出。”
“攸痴长府君几岁,若府君不弃,以表字相称如何?”许攸摸着骸下胡须,微笑着看向叶昭道。
许攸成名早,加上年纪本就大过叶昭近十岁,这般说法,也无可厚非。
“子远先生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效劳?”叶昭疑惑的看着许攸,不说历史记载,单说在这个时代,许攸之名就不低,在叶昭所知的资料中,这许攸恃才傲物,在洛阳便经常顶撞上级,好几次被免官,该是个高傲之人才对,但此刻看来,完全不像,反而一个劲儿的捧自己。
两人不过初次见面,而且身份地位上,也该是叶昭捧许攸才对,如今却翻转过来,叶昭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许攸怕是有事相求呐。
许攸微笑着看向叶昭,点头道:“使君果然聪慧,实不相瞒,攸此番来寻使君,除了心慕使君之名外,确有一事相求,只是有些难以启齿,只是关乎挚友仕途,便不得不厚颜相求了。”
难以启齿,挚友仕途?
叶昭看着许攸,心中一动,却是知道了许攸来意,只是这事还真不好由他说出口来,当下故作不知道:“子远先生但说无妨,只要叶某能够做到,绝不推辞。”
“使君可还记得前任梁国相周旌否?”许攸微笑道:“此人与攸还有文祖兄皆为挚友。”
“自然记得,昭初任睢阳令,跟脚未稳,全赖周相周全,这份恩情,叶昭毕生难忘。”叶昭笑道,只字不提周旌弃城而逃以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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