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后,微笑道。
何后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次,才保持住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得狰狞,这当面如此肆无忌惮的脸,打的可真够响的,但她没办法发作,只能咬牙道:“是本宫唐突了,不知太尉与任姑娘还有这般……往事。”
理智在崩溃边缘,措辞也变得滞涩起来,她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但她真不敢开这个口,而且还得笑脸相迎:“既然如此,不如本宫来为叶侯做这个媒,就当是任姑娘的家人如何?”
“太后愿意,自是我等福分,红昌,还不谢过太后?”叶昭对着任红昌笑道。
“红昌多谢太后!”任红昌躬身一礼道。
“不必多礼,能为叶侯保媒,也是本宫之幸。”何后努力维持着笑意,只是她的笑容,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