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与之见面。
“那便叨唠了。”莫长安没有推拒,只抿唇笑着。
“我今日要回一趟沈府,夜里才会回来。”沈惜年颔首,淡淡说道:“明日你让人领着来浮曲阁,我好生招待你,如何?”
浮曲阁,沈惜年独居的小院,同时也是他们现下正踏着的土地。
“好。”莫长安轻笑:“我今日正好也可以外出逛上一逛。”
方拿了夜白的银两,心里还算美滋滋,好不得意。
沈惜年笑着告辞,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莫长安拿出的金簪。
当年莫长安说过,这簪子是信物,他日沈惜年遭了罹难,她定前来救赎。
她没有违背誓言,是以一出子规门,便着人打探了沈惜年的事情。知道沈惜年过得不如意,她才辗转来到了此处。
这一切,莫长安没有提及,夜白也不曾听说。
……
……
沈惜年离开的时候,顾倾城没有阻拦,他只字不言,只面色寡淡的站在原地,连看也不去看她。
直到她那秀美纤弱的背影消失,他才扬起头,笑容满面,好似如兰的君子那般,和和气气的让下人好生招待他们二人,便也跟着告了辞,很快离开了。
莫长安心下,顿时疑窦丛生,她知会了夜白,两人朝着顾府门外走去。
一路上都有下人带领,直到出了朱门,下人们才退散了去。
莫长安压低了嗓子,正色问道:“师叔可是觉得顾倾城有些奇怪?”
顾倾城?夜白挑眼,想了想方才顾倾城的转变,下意识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顾倾城的刻意之处,大抵在于前后的变化,不过就他看来,那时与沈惜年之间正是吵着,自然顾不得温润的形象,随着性子而来。等到了察觉他们的存在,他会顾忌一二,也是正常。
如此一深思,夜白便又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师叔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究竟什么意思?”莫长安摸不着头脑的瞧着他,大有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
“方才二人在争吵,难免失了分寸。”夜白言简意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