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的说法,十里也不再调侃,但眼中却有笑意一闪而过,稍显深邃。
……
……
那一头,夜白与萧然正是坐于石凳上对弈。
他们幻化出一方屋檐与棋局,就着上一次未曾结束的厮杀,继续指点。
明月清风,朗朗仙姿,一个墨衣银发,一个白衣清冽,夜白与萧然,就像是天地间的两种极致,端是美如画卷,矜贵清雅。
黑子落下,夜白微微颔首:“到你了。”
“也亏得你还记得先前的布局,”萧然摇头,失笑道:“不过,你当真不担心你那师侄?”
“担心她作甚?”夜白眉峰冷峻,淡漠道:“她与十里好吃好喝的,还会亏待自己不成?”
想也知道,莫长安这小妮子现下定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还用得着他来担心?
“你们方才在外头不是已然喝了许多酒?”萧然扬眉,说道:“我可是闻得清楚,她喝的绝对不比你来的少。”
“所以?”夜白抬眼望他,面无表情。
萧然笑道:“所以她如今再与十里喝第二次,当真不会醉?”
“……”夜白:“她酒量很好。”
“再怎么好也是凡人,”萧然道:“更何况,这般喝的猛烈,就是仙人也未必受得住。”
不论凡人还是上仙,酒肉一物无疑都是致命的诱惑,既是诱惑,便存在着过度的惨烈。
“那也是她自己该承担的后果,”他冷冷说道:“若是醉了,便睡在外头就是,左右死不了,我也算是没有辜负师父和师兄的托付。”
夜白说的很是从容,就像莫长安一切与他无关一般,神色之间只是无谓淡漠。
只这一幕落在萧然眼里,倒是勾起他的趣味:“你这般不怜香惜玉的,她若是一夜醉在外头,恐怕是要大病一场。”
萧然不信夜白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如今正是莫长安最为虚弱的时候,她失血过多,仙术又要一阵子才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