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黎身上,瞳孔微凉:“她果然是乌桓族的单朝夕……”
乌桓族?
莫长安一愣,难以置信的看了看依旧只是一缕毫无意识的魂体的女子,眸底掀起一阵波澜。
据说一年多前,燕黎亲自入了乌桓族,他以探子的身份入内,最终攻破乌桓族大军,挥师南下,灭了整个乌桓族一脉。
心下如此想着,莫长安便抬起眉眼,看了看单朝夕的眸子,她彼时含笑而立,手中执着一根马鞭,鞭上铃铛摇晃,即便无声无息,也让人宛若可以听得其中清脆悦耳。
可那双眸子……的的确确和莫长安极为肖像,若是当初她没有为夜白所救,将自己的眸子给了单朝夕,也许……
“你果然是都知道了。”燕黎痴然一笑,目光却不愿离开那女子,只一步一步入了阵法之中,唇角苍白的没有一滴血色。
他先前因夜白破去幽界的缘故,受了重伤。故而如今虽瞧着没有异样,但其实伤在心肺,除却经年修养,很难恢复。
只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他唯独能做的便是放手一搏,再无其他余地。
想到这里,他手中竖笛跃然而起,顿时放置到唇角一侧,有笛声幽幽然,响彻空寂无物的大地。
莫长安眉梢一扬,正下意识要出手之际,那头夜白已然一挥衣袖,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燕黎手中的笛子砰然碎裂,音符戛然而止。
那碎裂的笛子划破燕黎的脸容,有鲜血一滴又一滴落下,阵法诡谲,阴风惊人。
莫长安错愕一顿,忍不住看了看夜白,“师叔,你这一招儿有点强悍啊!”
她默默给夜白竖了个大拇指,暗暗咂舌。
燕黎虽是受了重伤,但他杀了多少人?夺了多少的妖丹?一两日的恢复下,他该是修为回了一半。可奇怪的是,夜白才一挥衣袖的功夫,竟是将他笛子都给震碎,未免太震慑人心了点儿。
听着莫长安的话,夜白显然不为所动,只看了眼她,便再次望向燕黎,语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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