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夜白懒懒的扬唇,如画的眉眼染上一丝烟尘气息:“夺酒?”
“怎……怎么会夺酒呢?”莫长安赔笑,攒出自认为还算可人的笑容:“我就是……嗯,就是瞧着师叔的纤纤玉手有些好看,忍不住抚摸一下而已。”
这解释,算是蹩脚,可奈何她转念一想,抢不过酒壶,寒碜一下夜白也是极好,毕竟这狗东西素来最是喜洁,哪怕是触碰一下,都让他嫌弃的不得了。
如此想着,她脸上笑意顿时荡漾了几分,就像是淫贼猥琐那般,不仅好一阵挤眉弄眼,还刻意摸了摸夜白如玉的手背,不论怎么看都是令人无语。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夜白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般,仿佛碰着瘟疫一般缩回手,而是就那般好整以暇的等着她自己先心虚。
莫长安嘴角一抽:“师叔不觉得被我摸着……有点儿脏?”
“想要喝酒是不可能的。”夜白不管她怎么巧言,只淡淡说着,随即一把避开莫长安的触碰,转而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动作雅致从容。
这让莫长安不由眸光一顿,好半晌,才慢悠悠道:“师叔,你近来是有些奇怪的。”
“奇怪?”夜白看也不看她,只觉这小姑娘在耍花招:“哪里奇怪?你说说看。”
见他不以为意,莫长安收回自己的手,难得端着一腔正气:“师叔近来对我有些纵容。”
纵容?
夜白手中酒盏一顿,险些将那几乎满了的酒水洒下。
“何故如此说?”夜白抬眸,细细打量莫长安,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琥珀色眸底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情绪。
“师叔从前极为喜洁,哪怕我隔着外衣触到师叔的肩头,师叔都要蹙眉不展,一副被玷污了的模样,逃也似的避开。”莫长安回:“可近来师叔是愈发不介怀这股子接触,仿若习以为常……”
“是习以为常。”夜白打断她的话,语气一如既往料峭:“你想多了。”
夜白凝眸,眼角泪痣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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