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亲耳边问道:“娘亲您怎么闻出火油的味道了?您闻过?”
秦清玉连连摇头,声音带着震颤:“没有!娘亲没有!是你在做梦!一定是你病中做的噩梦!一切都不是真的,你现在醒了就好,什么都不要想了。”
“娘亲”
没等女儿说完秦清玉推开女儿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这两日,沈茗嫀也不敢去见娘亲,一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前思后想的,总也想不明白。
沈茗嫀病好了,第三日晚上采青采香才侍候她沐浴。
浸泡在温水中,又有侍女轻柔的擦拭,沈茗嫀觉得自己似乎清醒了不少。
“采香你觉得二姑娘如何?”
“啊?”采香被这么一问,顿了片刻才道:“三姑娘您怎么会问起她了?”
记忆中采香成了沈茗妧的陪嫁,她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的?想到这里沈茗妧的语气不由提高了几分:“怎么?我就不能问她了?”
“能!能!能!”采香见主人恼了连忙陪笑道:“回三姑娘的话,采香知道她是三姑娘的劲敌。三姑娘的敌人自然是采香的敌人。”
“噢”幼时的记忆渐渐的清晰起来。
采香说的没错,从小,这位没大几个月的二姐就不喜欢自己。若不是九岁那年在族学的课堂上和她打了一架,娘亲爹爹也不会把自己关在家里,单独请先生到家里来。
那次两人都牟足了劲连须发花白的老先生都挂彩了,想到当时的惨烈,沈茗嫀不由摇了摇头。大火之后,沈茗嫀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多么淘气,多么的霸道生活有时候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那年初夏的课堂上,沈家的几十个几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小姑娘,整齐的坐在课堂里。清风拂面,聆听先生教诲。
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津津有味的讲着褒姒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沈茗妧指着沈茗嫀对着身边的几个女孩们悄声道:“她和她娘亲一样都是祸水!”
沈茗嫀的耳朵最是灵敏,听到娘亲被羞辱,把书本往桌子上一拍冲着沈茗妧嚷道:“你说什么!小人才背后嚼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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