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但能驱寒,不至于在途中被冻死。男人在水里游,女人和孩子则坐在临时坐的竹筏上,闭目祈求河伯保佑。
即便如此,冒着性命危险偷渡的人,也有十之二三未能成功。
“魏人为了阻止吾等,加派人手盯着河防,可以当场放箭,不少邻里死在滩涂和岸边。”
几人擦着眼泪,结束了叙述,他们希望能被转移到干燥的后方。
“一共有多少人?”去疾询问吴广。
“四千,往后可能更多。”
吴广对去疾道:
“我不知这其中,是否有魏国探子,故不敢轻易放走,但留着他们,又空耗军粮,并非长法。”
“这些人交给我罢。”
去疾叹道:“我知道,武忠侯为何要任我为河东守了,想必是要我为往后进军河东做准备,虽无地可守,但至少,有民可治了。”
这些河东人,可以将老弱妇孺安置到关中,男丁则作为向导、先锋,入伍训练,想来他们为了还乡,应会积极作战,还能为北伐军前导。
是夜,吴广设宴招待去疾,食物并不丰盛,吴广让人上酒,却为去疾所拒。
“武忠侯让少府加酒、糖、丝帛、铁、漆之税,更严禁民间私自酿酒,吾等就不要带头违令了罢。”
吴广只好讪讪作罢,吃了口后问道:
“辛君,既然魏贼在河东如此不得人心,眼下秋收已毕,武忠侯何不攻之?定当如石击卵!”
吴广在北伐军中资历不算老,但看着东门豹、韩信等人封侯,不眼热的是不可能的。
“君侯有君侯的考虑。”
去疾才从朝中来,清楚原因。
“匈奴虽退出河南地,但仍占据北假,秋冬时节随时可能南侵,君侯不得不安排章、韩二卿在北地、上郡御敌。”
“关中人饱经徭役之苦,需要休憩。”
“赏赐士卒后,府库已空,需要积蓄,不然君侯也不会加奢靡之物的税。”
去疾放低了声音:“最紧要的是,新政尚未完成,咸阳朝堂上下,质疑的声音可不少,君侯需要先安内,方能攘外!”
“是谁?”
吴广十分诧异:“时至今日,有谁还敢反对武忠侯?反对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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