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救他女儿,然后,你再设计将他除掉,以解心头之恨?”楚枭比他想象的狡猾多,隐隐约看穿了他的计谋。
可他仍旧强行镇定,不怒不愤地道,“枭儿,你怎么把你爸爸想得这么小心眼儿……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跟宫泽之间也没什么仇恨,顶多是当年喜欢过同一个女人而已,也都桥归桥路归路,他做他的总裁oss,我做我的国王宝座。即使再见面,那也应该把酒言欢才是。”
一番话简直说得滴水不漏。
过去年轻时的宋金贤,那也是寡言少语。如今多年的高居权位,令他变得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楚枭不吃这套,嗤之以鼻地道,“别假惺惺了,我警告你,凡是宫落的家人,你不能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那个司令裴修呢?也算她的家人?”
宋金贤嘴角擒着一丝蔑笑,心里已经开始发酵着对楚枭的不满,兔崽子,敢威胁老子!
等解决了我的心头大患,你也离死不远了!
“你说呢?”楚枭与他针尖对麦芒。
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一对父子,俨然是隔阂很重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