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去自此归隐信州(江西省饶市)故里;
作为麾下的得力大将曾衮,原本也是没能幸免而很快被追及去职;但是后来重新拜求在这位远房族叔曾元裕的门下,才得以保住了武卫郎将头衔,但是自此无缘领兵而只能在牙帐内充作门面。这一次求请远出沦陷贼域的安南而力图光复的行举,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冒险和那身价前程孤注一掷的投机了。
而作为他族叔的曾元裕,也只是给了他一叠空白告身和一千匹绢充为行资,而允诺在事成之后自会在朝廷方面运作追认为交州刺史兼安南讨击使;相之下反而是另一位使相崔安潜私下给予的帮助更多,不但私下赠与资粮、甲兵和壮士,还默许他在蜀地以自己的余泽继续筹募所需。
但他不免得陇望蜀而想要的更多,如将这个静海军节度留后,变成更加名正言顺的静海节度使,乃至身兼安南都护。
静海节度使虽然只是新设未久的小军镇,但好歹也是个生杀专夺开府建衙的节度使,起内陆的荆南、江西等地在权柄多少有所折扣的观察和经略们,可是不择不扣的藩镇之属;理论只要地方财力允许的话,可以多多益善的自募军伍和自任官属的。
再加安南都护名下征抚四夷的例行权柄,可谓是国的大多数藩镇更像是藩镇了。或又是藉此行摄岭西、岭东之地。
但是安友权所部的覆灭,让他这番的指望彻底落了空;要知道这支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兵马,可是他用来扫荡交州周边和威慑群蛮的凭据,而自己正好坐镇交州城收拾后续局面和整合资源,却不想一朝覆灭在那些草贼手了。
虽然如今城号称还有万人马可用,但其有大半都是他所兼并而人心尚未完全归附的土兵;剩下的又有近三千从各地收拢回来的戍卒和团练,又有城大户、富商家强行收编而来的杂色武装;实际真正属于他直接掌握的核心人马只有不到一千多人,其只有小部分是他一路带过来的蜀兵,还有大半数都是地投献的部旧;
原本城,还有三千乃是静海节度使名下残存的行营兵,两千在地方收拢起来的戍卒;却因为随他亲信大将安友权出阵失利之后,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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